听到这话,老大夫抬眼诧异的看了村长媳妇一眼。要说生意最好,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,然后就是绣线这边。张采萱挑完了绣线,又去了那边,买了两罐盐一罐糖,她买这些,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,尤其是盐,哪怕再贵,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。谁知道过了这一回,以后还有没有得买?暖房里面的大麦最近抽穗了,冬日的暖房对大麦还是有影响的,似乎要苗拔高要慢些。秦肃凛看到她抱了满怀,面上神情喜悦,笑道:还要买么?银子够不够?村长默了下,看向一旁有些心虚的平娘,你们回,这个房子村里收回。张采萱心里一软, 轻轻拍拍他的背, 由于他们赶着出门,刚睡醒的骄阳非要张采萱抱, 秦肃凛见了, 伸手道:爹爹抱。村长媳妇笑了,您先住下, 要是想要走, 等他们下一次来, 您再和他们一起走就是。门口那边,货郎已经出门,回身看一眼老大夫,也没多问,就这么走了。他们走了,院子里安静了许多,可算是有一点丧事的气氛了。这话张采萱赞同,自从灾年开始,杨璇儿虽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, 但是她没有马车,始终没有去镇上换粮食,而村里,哪里有精细的粮食?再说她当初应该没有多少银子备下白米,要不然她一个姑娘家,应该也不会独自跑到山上去挖人参。所以,吃这么几年,应该是没了的,就是还有,也没多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