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不由得一怔,随后看到玄关处放着的男士皮鞋,这才回过神来。如今,她似乎是可以放心了,眼见着庄依波脸上再度有了笑容,话也重新变得多了起来,没有比她更感到高兴的人。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,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。这下轮到庄依波顿了顿,随后才又笑了笑,说:我只能说,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,顿了顿才又道: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?申望津坐在沙发里,静静地看她忙活了许久,原本都没什么表情,听见这句话,却忽然挑挑眉,笑着看她道:自然有要洗的,可是要手洗,你洗么?她终于缓缓抬起头来,微微拧了眉看向对面的申望津。